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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的工作
作者: 龙绪明 | 2010年01月12日 16:43 | 栏目: 铁甲堂闲话(22) 点击 | (0)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longxuming.blshe.com/post/3467/491391
2009年12月22日,我主持了CPL的加盟团体成都市摄影家协会在天鹅湖召开的主席团会议之后,决定带一个工作组去彭州,按照CPL的最新组织构架,最新的思路和最新的方法搭建彭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的领导班子。
2009年12月22日,我主持了CPL的加盟团体成都市摄影家协会在天鹅湖召开的主席团会议之后,决定带一个工作组去彭州,按照CPL的最新组织构架,最新的思路和最新的方法搭建彭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的领导班子。
12月24日,共青团彭州市委签发了彭团发[2009]70号红头文件,决定成立"彭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文件要求协会引导摄影者承担社会责任,为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尽其所能。为了让这家协会真正做到"尽其所能",我带一个组去督办此事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中共成都市委在近期工作会议上称,要加强全市干部在空前历史机遇下的责任意识。这个"空前"用得好,没有"空前"的历史机遇,没有"空前"的责任意识,就没有追赶型和跨越式的发展,要实现一个新的宏伟的构想,就必须要加强组织保障,强化责任和纪律意识,作为成都市摄影家协会的主席,利用周六和周日,我也必须去贯彻和落实这个精神。CPL是一种具有宏伟构想的东方摄影的"最新型产品",建立一个它的基层发展标准模式很有必要,我采用"70前"出生者都知道有那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工作组"形式,前往去彭州完成这项前所未有的小任务。
25日下午进入彭州,点名去袁记串串香吃饭,越简单越好。吃完饭就开会,说明了来意和要求,散会。我们走了之后,据说参会者就炸开了锅,从未所见!从无所闻!这样干不是要把好多人"赶"出协会去了么?!就连一些主持者也说,我们是基层,好多年的习惯一时改不了,是不是照顾一下具体情况嘛......其实,归纳起来就那么两条,一是个别参会者以为凭我在这个圈内的资格就该当个什么,二是部分参会者要我干点什么的那个压力我承受不住。
心中有数的我不理这个茬,工作组运作的方法照常进行,第二天早上让拟定的主席团成员依次逐个谈话"过关",大家坐在一起沟通思想明确责任。下午是依次检查各专委会、活动中心、俱乐部的挂牌地点、条件和这些机构对广大会员们的承诺范围。
结果怎么样,卖个"关子"悠着一点,留点空间让我们的读者去想象。
我把这家协会的惯性思维从他们送交的文字上全部勾掉,原想成立的7个部门,什么展览部、宣传部等等一个不留,这些空架子,所有协会都有,连自己生存都解决不了,这些"架子"留着干什么?所有的分工也勾掉了,谁主管谁负责,职责明确得很,"一个人,带一批人,干一件事",这就是我们长年改革的经验和成果。这种工作方法和责任的落实,不需要太多的"协调",有个一秘书长足够了。所以当我的朋友老方提说他长于协调时,我就说,新的方法不需要传统的协调。一个民间组织,没有国拨经费,没有国家编制,你还要再花大量时间去协调什么,那就别做事了。一位副主席一年只需代表协会"主席"一件事,解决了有事没事都把大家喊到一起开会那种浪费人力浪费资源又浪费钱财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贬义在这里应该平反,谁主管、谁负责,让主管这件事的人开这件事的会才是与时俱进的。为此,我给即将担任秘书长的吕少斌下了一个硬任务,监督主席,不准再经常开大会,吃大锅饭。那种看似民主却不合会情的事决不要再干了。
"协会机关事业化,驻会人员专职化"是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在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上定下来的原则,这次我也让历良他们做了,不过我先前给他们下的两名专职工作人员的定额,我走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够了。"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是中组部的人事原则,也是我们工作组这次到彭州要落实的工作重点,坦率地说,如果没有相当的工作能力和牺牲精神,你去占倒那个位子干什么?"没有金刚钻,你就不要去揽那个瓷器活"嘛!
在彭州前后三天,基本上是脚不出户,"三位打手"之一的小青年周克文说:"龙大爷好累得。"
第三天中午接受了我们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一届理事,那位和万大姐一起带着公章去重庆却被别人把章骗走的资深帅哥,在姓名上清清楚楚告诉大家"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的毛蒂宴请之后,去龙兴寺画画,并顺便在庙里把守门都当成好大一个官来做的和尚小骂了一回,也让在场的几位"彭州青摄"头头们见识见识了"大主席"的训人水平。
2010年,中共成都市委的工作定位是"扩大开放年",我想成都市属各种、各类、各级摄影团体都必须紧跟"扩大开放"这个"定位",彭州当然也不例外,但扩大开放不只是一句口号,它要有更加实际的内容,这次落实的彭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健身健美专委会"和"美玉鉴赏专委会"以及"自驾摄影俱乐部"都应该都属于这个内容。
回到前文,在不理解、不认同、不合作和抵触情绪极浓的前提下,我们工作组用了整整两天半的时间,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没有苦口婆心,不用说服动员,对事不对人,只有一条透明的硬杠子,却得到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布局。你说怪不怪?
主席们的责任是,主席、常务副主席、秘书长除了要"专职"驻会外,每人每年还得具体再干二至三件事,其他副主席都"业余",每人每年只干一件事。这些事包括,创办《彭州摄影》报,创建"彭州摄影网",举办"美丽彭州摄影比赛","家庭乐--彭州市民摄影大赛","彭州摄影精品展",组织7天、30人的"重庆古镇采风团"和由CPL主办、彭州市青年摄影家协会承办的"中国10州团体摄影作品挑战赛"等等......就我看来,这个"挑战赛"最有创意,也最有压力,彭州这批"年轻人"这些年在小圈子里"比赛"多了,总觉得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回全国硬碰硬的"挑战赛",你挑战别人别人也挑战你,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去溜溜了......承担这个压力的准副主席又是一个不太年轻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叫做钟发祥。那类被我"废"掉的7个什么部全部摇身变成了12个专委会,既有专攻,又有专场,更有专人负责。
我问准主席陈历良,昨天你想到过会有这么多项目没有?他回答倒很坦白:"没有。"
工作组的成员、北京来的陈帆说:"这种现有强烈针对性的工作方法在摄影圈内还没有见到过。"应该说自主创新,这就是我们工作组三天以来的工作原则。
12月18日,有两件事让我震动不小,一是从电视中看到先主席毛泽东私人工作开支的那个小本本,这位连在外面喝茶都要自己付钱的国家元首将一个国家整治得无赌、无娼、无毒、无贪、无盗,看来,还是那句名言"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另外一件是昨天的报纸上称,在安阳安丰乡西高穴村找到了曹操墓。这个发现不仅让那种有72疑冢的千年谜团得到终结,更是让人看到这位很久很久以前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文学家"殓以时服"的清廉。
凡是要想干点大事的人,"克己"终归是一个重要的标准。
第二天一上班,还是放心不下的我就给陈历良去了一个电话,别的副主席都干了一件事,主席、常务副主席、秘书长能干几件事?这个压力要明明白白地写出来。犹如我们CPL的副主席们都是终身制,只有我这个主席不是,七年被人PK一次。这才公平嘛!为什么要"能者上"呢?!勇者无畏在这里是最能体现的。
28号我让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聘任的秘书长廖小西回"家"述职,几个月了,总应该有点结果才对。别人不准占到茅坑不拉屎,我们的核心协会更不准。
29号成都市摄影家协会景区景点分会在武侯祠碧草园召开,这个会又是一个创新。
2009年最后一天的中午,李丹主席让我把CPL总部,《摄影报》社,省、市两家协会和四川省图片库的30多位工作人员请到一起共同开了一次前所未闻的会议--那就是"欢送2009年吃饭会"。
2009年12月28日下午2:30完稿于望海楼上




